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山人的博客

自山起,至水兴,笑看风云

 
 
 

日志

 
 

消失的“金刚碑”......  

2011-12-17 22:11:34|  分类: 游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早就听说过北碚有个金刚碑古村落,虽说缙云山爬了多次,但一直没有亲临。随着,城市的发展,边缘古镇或者老建筑走入了死亡的倒计时。赶紧去,否则,就拆完了。于是相约周六探访。融入其中,才真切感受到,金刚碑古镇正在,或是,已经消失。村落中,参天的大树生机勃勃,也抵挡不住,有一天或将迁移甚至死亡的命运。

消失的“金刚碑”...... - 山人 - 山人的博客

 

消失的“金刚碑”...... - 山人 - 山人的博客
 
村落里,无人的街道,依然留守着两三户人家。红火的柴灶上炖着萝卜汤,可以给主人驱走严寒,却更显得古村落微弱的生命气息。
消失的“金刚碑”...... - 山人 - 山人的博客
 
从5年前,当地居民已经被要求拆迁,陆续搬出。而所谓的《重庆北碚金刚碑历史街区保护规划》看上去是相当的完美。但,其实质上就是营造另一个瓷器口的序幕;可以想象,一个充满现代叫卖声的“古镇”,是否还有资格叫古镇?就如同,非遗一样,在强大保护的外壳下,实质性地在消失。 
在网络上,一片文章,与之戚戚。
转载之:
古镇是个复杂符号,承载太多意象,譬如时间、精美、精致、破落、破旧、兴旺、兴盛、闲散、冷清、寂寞、衰败、衰亡……
金刚碑古镇沿时间轴线,无一例外走了过来。当我用好奇目光开始对它打量时,它已如同那条将它割裂成两半的小溪流水,散发着腐烂和死亡气息。
周末,阖家团聚的日子。老镇没有热闹声浪,连在路边撒欢、觅食、打盹甚至交欢的狗子见了生人也不再吠叫。没有常回家看看的儿子媳妇、少有玩耍的儿童。沿街房门多半被一把将军大锁锁住曾经的风光。有三五老人坐在自家房前,懒懒地晒着太阳;有一石桌,围了四个老人搓麻将,从容打发生命最后时光。一个肩挑土鸡蛋筐子的小贩走过几无行人的老街,拉了长声吆喝,声音显得孤独,孤寂、落寞、略带凄凉,没有人声招呼,没有回声应和。有年轻人坐在老桥栏边,支个画架,偶尔在上面涂抹几笔,然后抽着烟,静待微微的阳光将浸进宣纸深处的水分缓慢吸干,再描着倾斜了梁柱的吊脚楼继续涂抹。都市快节奏生活方式穿不透几十株老黄葛树层层叠叠的枝叶屏障,时间因古镇磁力在这里陡然放慢均匀步伐,却因我一个外来人冒昧穿越不得不遗弃凝滞的想法,只固执着将我淡淡浅浅身影拖在身后。
金刚碑兴于煤码头,也寂于煤码头。我来也晚,已是金刚碑延续多年之后。它已度过最初的鼎盛、繁华,走过中年的辉煌,在几十年前开始逐渐没落。镇后山上如护法金刚般巨石也没能挽救小镇颓势。我已不能亲眼见证煤窑沿山排开,挑夫摩肩接踵,江岸帆樯如林景象。穿镇而过的小溪气息已经变得苟延残喘,再不会采录到下力挑夫高亢的山歌和粗俗的玩笑。昔日的滑杆已然做了柴火化为炊烟在蓝天飘散。那些夜晚游荡在檐下含义暧昧的灯笼也已随了江水漂去不知所终。穿丝绸长衫青布鞋的煤窑老板与扎腰带打赤脚的船老大坐在茶馆里边品茶边在袖笼里摸着手指讲价钱的情景已经在后代人眼里成为虚拟图像。当年的茶馆或许已成废墟,或许已改作民居,精致的雕花窗棂已经成为古玩收藏家的梦想。可以想象的是假定它仍存于某栋民居,那窗格上怕也是用一块褪色塑料膜罩住,顶着江风、山风的袭扰,边缘已经破损,并日渐扩大它的创口。
小镇后代不在乎家乡衰落。他们把旧宅轻率交代给老年的父母,去城市开创自己事业。老年人吝啬,只将阳光、养老金、简单饭食、妩媚的猫、忠实的狗收拾在自己生活范围内,用一台超龄彩电连接外面,关注儿子孙子生存的另一世界,任由着率性的藤蔓轻易爬满一堵堵山墙,由着不知节制的小草在房头屋顶扎根生长;同时将不知何年砰然倒塌房屋遗留的精美石刻柱础随意弃在檐下路旁,让时间利刃一凿一凿剥蚀它凸凹有致的图案,使之成为一块毫无姿色的顽石。一些老房基础已失,梁柱倾斜,赖了榫卯结构牵扯,勉强作为房的形象站立,虽摇摇欲坠,却并不坍毁。发黑的椽板无力支撑全部泥瓦重量,稀疏瓦缝能放进整个圆月。房里再没抬头望月人。
似乎有过短暂中兴。抗战时期国府内迁,籍着上逾合州下达重庆水码头的便利,小小金刚碑又鼎盛一时。国立统计局、正中书局、草堂国学专科学院、教育部战区学生第三进修班、中央研究院植物研究所、中福公司、勉仁中学等单位、学校、科研机构先后搬到金刚碑极其附近。至今尚有几幢40年代风格的青砖洋房遗存,只是受土墙瓦顶老房子牵连,一样显得破旧不堪。望板残缺,玻窗不整,门窗掉色,青砖墙上浮出白色碱迹。陈旧程度与老镇融为一体,没有生分感觉。
唯青石板垒砌的道路、阶梯仍在,只不再平整,不再完整,被草鞋磨损的石板又多了胶底的偶尔摩擦。人迹不到的地方,早被青苔地衣繁殖蔓延为绿色势力的领地,甚至成功泛滥到石板路与小溪之间那一道弯曲的石砌青石栏杆,在老黄葛树的荫庇下活得滋润、厚实、自在。
唯巨大的黄葛树依然老态龙钟,只是年复一年显出粗壮,显出更多老年瘢,显出更昂扬的虬枝劲节,义无反顾伸开铺张的枝叶,无言守护比它更老的小镇,守护小镇中继续生活着的老年一族。小溪两岸积蓄的经年枯叶,将这一切默默证实。
也有亮点。几只三角架,几个装着测量仪的帆布包被扔在午后阳光的间隙里。测量队的几个小伙子大呼小叫在镇中央坝子里玩斗地主,给老街带来一丝时尚风气。遗留在青石板上鲜红的三角形测量点,隐约暗示古镇未来将有一个巨大变化。只不知未来金刚碑复古还是新生?
新生或许是小镇迅速兴隆的唯一出路。当建设者用资金砌出一个伪古镇,当管理者用优惠政策引进各式行业,用各种宣传手段吸引游客时,小镇会恢复它鼎盛时期繁华面目。让石板路镜面照人;让白墙黑瓦老房子簇新;让老街上人们络绎不绝;让生意重新兴隆。这一切会书写金钱的辉煌。也有异类思路。日夜南下的嘉陵江明白,江水可以涤荡污泥,可以淘汰泥沙,留下的不会仅仅是纯净的金子。人的心灵一旦被金钱污染,再难以还原一个洁净灵魂,纵有金刚护法也是枉然。
唯愿小镇复古,不要面目翻新的改造,只还它旧时的浓荫,牢实的房屋,淳朴的民风,散淡的生活方式。笔者心里明白,黄葛树可以不变,老房子可以恢复,水码头可以再次闹热,但小镇和老房子的生活不会重复,淳朴民风只是一个遥远追忆。时间单向性发展特性早已决定古镇命运。
我想面对古镇烧三柱香,祈求新生过程孕育得长久一点,能有更多人与笔者一道有足够充裕时间来领略古镇风光和风尚,反思古镇的没落与再生。但急于致富的商人,急于出政绩的领导,急于改变生活环境的小镇人会把香火掐灭。笔者无能为力。
 
消失的“金刚碑”...... - 山人 - 山人的博客
 
金刚碑,一路走好。
  评论这张
 
阅读(176)|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