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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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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色达  

2013-06-19 14:12:08|  分类: 游游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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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1800多公里,耗时70多个小时,就为了靠近心中的那个色达。在不足20个小时的时间里,色达从念想和想象中走进现实,在宁静安详中让人各自见证。

【期待】
张靓颖有首歌叫这么近那么远,讲的是情感和距离。900多公里,地图上不及10厘米的距离,就在颠簸的卧铺车的车轮在米米压过,一睡一醒之间也就到了。10米车厢,或三五好友、或一人独行、或全家出动,大家相聚如此之近,虽目的一致,但彼此想法各异。迷糊中,川西的蓝天白云围绕四周;睁眼来,车窗透进的灯光如同相机闪光灯照耀此番旅程。
原本准备了几部电影作为路上的消遣,但前行之路却没有太多的兴致观看。一改以往积极参与,自己或坐或躺在铺位上,听着同行朋友海阔天空的闲聊,唯放空自己的思绪,为那一方圣地腾出足够的空间。当熟悉的蓝天白云充满车窗、饼干包装明显膨胀时,头疼如约而至,越是这样,越是期待那片山沟的圣景。那里号称东方的耶路撒冷,那里有最大的藏传佛学院,那里有最虔诚的僧侣,那里有最神圣和最清苦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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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太阳落山,天边染得金色无比之际,前往喇荣沟的支路便出现在眼前。路两边的白塔将人们的视线,引向不远处架在路中央的写有“五明佛学院”的牌坊上,旁边身着红色袍子的喇嘛和觉姆三三两两走过,是的,我们到了!在镇上"重庆餐馆"点了一天来最为FB的一个正餐,回锅肉、蒜薹牛肉丝、炒白菜、番茄蛋汤,一扫而尽。饭毕等候上佛学院的长安车的空当,在附近稍作停留。落日的光芒,雕刻着白塔,伟岸的剪影,须弥座庄严而肃穆、日月宝顶精致而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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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超级越野微车沿盘山路上升,转过几个180度的急弯,最后驶入一个停车场。下车望去,yes! 是如此熟悉的感觉,沟两侧的山坡上,点点灯光、重重叠叠、层次分明,如同重庆故乡的万家灯火般温暖。山顶上,那个被称为“坛城”的圣殿,被轮廓灯装扮的异常漂亮。只要人们一走进这里,坛城自然称为最令人瞩目而耀眼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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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掩盖了佛学院的宏大,但鳞次栉比的红顶木屋透出的暖色灯光却着实妆点出浓厚的人性气质——每一盏灯的背后,都有虔诚的心灵,通过清修、吟诵、参禅、悟道、建业,或为自己内心的宁静铺路,或为家人的福祉祈祷,或为一个轮回后的相遇祝福。宁玛派被称为红教,不知是否因为他们酷爱红色,温暖灯光加上红色屋顶,充满了生机和祥和的空气。路上身着红色袍子的喇嘛和觉姆,或身背塑料水桶回家,或在街边的小卖部购买物品,炊烟弥漫在木棚屋之间,除了有几处修筑房屋在大动干戈之外,一切都渐渐融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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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院的夜色和天上的繁星相映成趣,带着初见的浓浓暖意,我们在25公里之外的色达县城某宾馆休整,以期翌日的正式相见。
 
【礼见】
 高原的太阳穿过宾馆的窗户,把我唤醒。凌晨1点才入住,太困而懒得洗漱倒头就睡了。清晨起来,一番洗漱,人顿觉清爽,头疼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走上色达县城的街道寻得一家面馆,好小面这一口的重庆人,对于在外有热络的面吃是相当在意。填饱肚子,收拾行囊,搬之上车,出发再次前往喇荣沟,正式拜访佛学院。
再次身处其中,已是太阳高悬。猛烈的阳光毫不吝惜地洒向大地,照耀得整个喇荣沟没有一点阴暗的角落,与昨晚的初见简直是判若两地。长安车直接把我们送到山顶坛城边的空地。一下车,身着户外、运动、休闲装扮的我们,在那片红色袍子的人流中就如同一群闯入者,在最初的几分钟里,有着些许的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是否我们的到来,打搅到了他们的研习??但随后在围绕坛城转经过程中,所见、所感、所闻,立马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因为,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对虔诚和信仰的理解和感知,而这里应该是万象包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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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城金色的顶,配合着天蓝色的丝绒背景,璀璨夺目;藏香、吟诵、叩拜、转行,直抵心灵。相信,有敬畏之心的传承,会造就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友好相处,作为喇嘛和觉姆眼中的外来人的我们,看到的多是相互友善的微笑或眼神。
在山顶,准确说是山脊,俯瞰佛学院,木棚屋围绕着数个经堂,在沟坡两侧如同垒积木般地建造,周围地势高的山脊和山坡上,布满了经幡林,这样的阵势,真切让人感受到了他的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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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坛城旁的小道拾级而上,穿行于红顶木棚屋之间,喇嘛们或在屋旁聊天、或在屋顶修葺,整个片区除了风吹过的声音之外,祥和安静。由于在此研习的人员众多,为加强管理,学院对木棚屋进行了编号,同时喇嘛和觉姆的居住区截然分开。在通往主公路的下坡小道上,我们遇到一位红衣喇嘛,高大帅气,眉宇昂扬。我们主动开口,得到了他比较标准的普通话回应,虽此前对喇嘛的文化程度有所耳闻,但此番仍感些许惊诧。随后的闲聊虽简短但友善,还提醒我们这里是喇嘛居住区,女性人员不宜久留,我们则一一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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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而下来到通往大经堂的主路上,路两边间或分布有各种商店出售研习用品、生活用品以及蔬菜水果等必需品。整个佛学院的水源来自于一口井,喇嘛和觉姆都要用塑料桶背水到自己居住的木屋以满足日常的用水需求。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商店,特别是有围护结构需要进入才能购物的商店,有对喇嘛和觉姆分时间段购物的限制。看来红教,与前不久丽江出现的“欢喜佛”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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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经堂可供任何人进入参观或颂经,不过须要脱鞋后方可进入。由于今天放假没有讲经课,堂内,喇嘛、觉姆三三两两席地而坐,有的颂经研读、有的喝茶交流。我们坐在经堂外的廊道上休息,望着红袍来来往往,听闻周遭低语经文,竟有舒服得想小寐的感觉。尽管带了长焦镜头,但此刻已不想将其换上,刻意来抓拍喇嘛或是觉姆的表情,而那种气息早已通过心灵窗户的对视在大脑皮层留下了印记。
 
 
【飞升】
4小时后离开佛学院,是不得已的安排。一件事、一个人刚刚开始了解,就要离开,这往往是世间的常事。而离开或不离开,都已真切地证明曾经的共处。我们带着对藏传佛教粗浅的理解,经历从研习、悟道、飞升之旅,来到离佛学院不远的一块高地,见证这个民族最高的殡葬仪式。作为学医出身的我,对于物质与精神的认识和理解应该比较理性和科学。然而对于这种殡葬,内心只有敬畏和尊重。物质在自然界得到循环,灵魂伴随其得到飞升,也是一种回归自然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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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圣地位于一个山头,四周比较空旷,整个山头都被经幡围绕。一大群秃鹫围拢在另一个山坡上,静静地等候着。时间尚早,我们缓步向上,慢慢登上旁边的另一个山头。气喘吁吁的我们,回头一望,极目舒畅,青山白云,蓝天逸流,仿佛自己已溶入这片天地,所有的郁闷也被强大的阳光驱散得无影无踪。右手边,两个喇嘛在山脊行走的画面,让我们坐在草地上欣赏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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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逐渐聚集,一行喇嘛身背裹得很紧的白色包裹,到山顶经幡林举行了仪式,后又将包裹抬至白塔附近,围绕白塔做最后的告别。观看的人群被告知禁止拍摄,仍有突破禁令者,得到相机被没收的结局。如此庄严的仪式,理应遵守他族的规矩,倘若为一时之快或取得影像作为炫耀资本,就失去观瞻的意义。随着仪式的进行,由外到内,娴熟到位,秃鹫闻风而动,瞬间蜂拥而至,顿时激起沙尘随风飘扬。整个仪式前后30-40分钟,令人稍不舒服的部分其实很短,整个完整的仪式感才是重点。看着秃鹫们飞腾、盘旋、高飞,头脑中出现了“飞升”两个字。
 
【后记】
 连夜的返程,似乎有种从圣地回到尘世的感觉。然而,其实在路上,何处不圣地?就在前日,由马尔康到色达的路上,车子因为油路问题,期间停车检修了多次,到了色达司机又找维修店进行了处理。但就在返程中,车子超级不给力,走走停停,一路熄火。往往是司机师傅下车处理10分钟,车子又可以走5分钟,不下10多次,我都惊叹于师傅的耐心。终于,在一处山坳,彻底熄火,司机师傅没有放弃,继续就着现有的工具进行处理。四周已经黑尽,同行者中出现了埋怨甚至是指责的声音,而师傅们继续处理,我们也下车帮忙照明。最终,在过路司机的帮助下,使用临时外接油管彻底解决了问题。望着山坳的天空布满星星,哇,何处不圣地!
 
【结语】
此番旅程后,色达于我而言,已不是两个普通的汉字,而是一段经历和感悟。有人说,生命的意义在于过程;有人说,生命的意义在于奋斗。其实这些都没有错,只是我们都要记住,在奋斗的过程中不要忘了周遭的风景,不要忘了最初为何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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